原创车墩镇老年协会12-17 09:50
作者:小伪。

摘要: 记忆里的绝代风华 对于从小生长在镇上的我来说,农村风景仅仅只存在于儿时很小的记忆里。那时随爸爸

记忆里的绝代风华

        对于从小生长在镇上的我来说,农村风景仅仅只存在于儿时很小的记忆里。那时随爸爸回老家看望奶奶和大伯,是很值得高兴的事。孝顺什么的于当时我的也不懂,只知道一早就可以出发去别处,那个别处有泥泞的小路,有妈妈警告着不能靠近的小河,有野花野草还有鱼塘,也有遍野的我叫不出名字的农作物和我最喜欢的麦田,还有,还有奶奶大伯婶婶以及众多我不知该如何称呼的爸爸的亲戚朋友邻居以及我的哥哥。

       最开心是跟在哥哥后面到处玩,具体玩些什么我也不记得,印象里很深的一次是他带着我在鱼塘边钓鱼,天突然下起雨来,哥哥也不慌,拾了一些稻草简单的搭了一个雨棚,我们躲在里面,是不是有淋到雨我也不记得,只记得那场景,但这场景在以后的时间里,我也经常怀疑是否真实的存在过,还是仅仅是我的某一种想象,时间过去太久了,也无从考证。在我整个童年时光里,跟爸爸回老家的次数有限,可也许就是因为有限,所以那个老家,非常淳朴的农村风貌总在我的记忆里占了一席之地,很珍贵很重要,即使我从来不说。

       后来上学之后,回老家的次数就越来越少,不再有妈妈在田里劳作,我在田边看童话书的场景,也很少再跟着哥哥四处去玩的情景,记忆从外面到了里屋,里屋里有婶婶做的塌饼,有晒在院子里的蚯蚓干,散养的鸡鸭,有烧着火的灶头,有好吃的饭糍,有火炉里烤的香喷喷的红薯,瓦罐里炖着全世界最好吃的又香又软的酱油蛋,还有奶奶忙前忙后的身影,水井的水总是很凉,客厅里的灯光总是昏黄。我跟爸爸说,我喜欢那些好吃的,但是我不喜欢蚯蚓干也不喜欢满地鸡鸭粪便,还有我不喜欢那昏暗的灯光,为什么大伯家的灯是黄色的不是白色的呢。我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但我的爸爸只是笑笑不说话。

       再后来,上了初中,我住的小镇在那些年里悄悄起了变化,街道拓宽了,房屋重建了,对于这样的变化大人都是欣喜的,于小孩子却是难以名状的惆怅。然后某天爸爸告诉我,老家要拆迁。在我当时那个年纪,经济和物质是虚无缥缈的概念,童年外婆买的洋娃娃和小伙伴一起奔跑追逐的街道墙上张贴的明星海报秋天金黄的麦田和哥哥一起钓过鱼的鱼塘边这些才是真实的存在。但现在那些真实的存在只能成为记忆的一部分。年少的忧愁,说出来,也是为赋新词强说愁而已吧。

       之后高中,离家远了,回家的时候偶尔会听大人说起拆迁之后的事,依稀知道老家重建成了加工区,开始几次路过,在爸爸的指引下大致还能知道老家所在的位置,可后来渐渐的,对着加工区那一片片的产房,我再也找不到曾经回家的路是哪一条,我欢笑嬉闹过的土地早已不复存在。只有陌生,也唯有陌生。

       成家之后,有了自己的小孩,偶尔会和他说起我记忆里的农村老家,那时没有儿童乐园没有那么多游乐设施,可是空气里有青草的气息秋天有成片的麦田夏天草丛里飞舞的萤火虫还有晴朗的夜空中漫天的星斗,虽然他还小,回应我的只是萌蠢,但是作为他的妈妈,多想把我的童年,那些消逝的美景,一一展现到他面前。

 “消失的村庄,记忆里的绝代风华。”